《南風》鐘聖雄 X 許震唐 專訪

大四的時候,為自己買了第一台單眼以後,紀錄當時自己的生活重心,特別是風信子的影像作業(http://www.cuckoo-land.org/modules/mylinks/)和畢業展演製作
畢業後選擇到臺東南迴部落服役,服役期間遇到莫拉克88風災,920退伍後就這麼留了下來
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,就拍拍照吧
約有半年的時間和高醫師、莫拉克獨立新聞網的記者朋友跑各災區,試圖(理解是第一步)從部落觀點來替重建找出路,包括對法條的認識和部落的組織工作
咻的~三年半裡做了不少短期的工作,有水保局農村再生計畫社區營造員、部落再生成工作隊、嘉蘭報告影像紀錄小組、台灣好基金會部落廣場影像紀錄兼小工
這不僅豐富了我的生命,也打開了我的視野
買了我第二臺相機7D並開始從事自己的影像紀錄,特別是「是生活,Paiwan a’en」系列(http://www.youtube.com/user/cj6ape)
想把自己在台東的感動感受,和參與式的學習,透過紀錄並分享在FB網路平臺,來和未能參與在外的青年們分享
這對我來說是重要的,就如同標題所揭示的「是生活,我是排灣族」
一種認同,一種簡單而樸實的,細瑣卻重要的,不小心被忽略的
在青年們的心裡紮下一點根

為什麼而紀錄? 這是被紀錄的人(個人、集體或族群)需要的嗎? 亦或是我一廂情願(還是自以為是?)
影像本身存在的價值是什麼? 誰要看? 有什麼用處?
以下節錄一小段專訪內容
——–

雄:攝影可以有很多面向,可能是生活,也可能是藝術創作,但對我來說,影像就像子彈一樣,要能把自己的想法打進別人的腦袋裡。在新聞現場,我不否認我們對任何議題都有立場,你的照片應該能傳遞你的想法,去促成社會的改變,這需要不斷嘗試。

幾年前有個新聞前輩問我要不要辦展覽,我說,我沒有辦展覽的慾望,因為我覺得,翻出那些已經結束的新聞事件照片,在事後去成就自己,那是沒有意義的。我希望我的影像可以像子彈一樣,在當下去促成改變,而不是像禮砲,只能在事後去榮耀自己或他人。我希望我的照片,永遠都可以在當下發揮作用。

雄:感觸最深的地方,就是他們願意讓我拍,我就要對他們負責任,得把故事說好才行。

雄:不管在那個時代都一樣,報導攝影最重要的主體都是被攝者,而報導者要能回應讀者、被攝者對你的期待,那有社會責任存在,不能只去追尋藝術上的成就。先後順序應該是,先去改善人的處境,其次才是影像本身。

http://digiphoto.techbang.com/posts/5043-the-mahatma-x-interview-with-xu-zhen-tang-chung-of-the-south-wind-lived-in-the-construction-of-mass-destruction-under-the-taiwan-people?page=1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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